
一位是身家200亿的瑞安集团主席罗康瑞,一位是身家850亿的富家的公子许晋亨,两位的富豪选在同一个星期结婚,而且两场婚礼的女主角,朱玲玲和李嘉欣都被誉为“最美丽港姐”。一场婚礼故作低调,而另一场是的刻意炫富,两场婚礼为2008年“财富圈”+“娱乐圈”的婚姻谱画上了一笔光鲜的句号。
然而富豪的婚姻永远会成为人们议论不休的话题。古今中外皆同理,明星从来都是大众瞩目的焦点――无论她是演艺界的明星,或他是财富榜的明星,经网上和坊间报章杂志一番“花哨”的报道后,连小朋友们都耳熟能详。
如同“灰姑娘变公主公式”的爱情电影,结尾都在婚礼时刻戛然而止,而进入豪门之后的婚姻不再去关注。灰姑娘一波三折后才能变公主,变成公主之后又会面临怎样的一波三折?
富豪带来的“特有”问题
尽管婚姻并非富豪的专利,但正如鲁迅所言:穷人决无开交易所折本的懊恼,煤油大王哪会知道北京捡煤渣老婆子身受的酸辛。富豪的婚姻一定有凡人难以体会的痛楚。
富豪的婚姻不普遍适用“婚姻经济学”
婚姻经济学的“理论前提”是在物质条件并不丰富的情况下,婚姻关系成为彼此共同降低生活成本的有效方式。富豪自然不会为省钱而结婚,尚在为生计而挣扎的美女一般也不会成为富豪的妻子。所以,富豪婚姻中大多数的婚姻、婚变、婚外恋、感情危机并非金钱诱惑的直接产物――无论是富豪,还是他的妻子可能都不会“沦落”到为了钱而牺牲感情的地步――除非他(或她)太过于贪婪。
富豪有着常人无法体会的困惑
的确,在这个从“工业社会”向“风险社会”转变的时代,生活在急速的社会转型期和矛盾突发期中,富豪的日子并不比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他们既要忧虑明天的财富榜上他是否能荣登榜首,还要忧虑后天我是否还依然保有自由身,其风险的不确定性的表现就更为突出。
毕竟常人远多于富豪,能体会到常人困惑的人群也远大于能体会到富豪困惑的人群。有道是“人生得一知己足已”,凡人还有可能碰上“妻子+知己”,富人要有这样的福分恐怕很难。
因为财富会更少关注家庭
不同于传统社会的时空结构,现代化使得越来越多的社会过程和时间超出了传统自然共同体“同时同地”范围,在越来越大的程度上将时间和空间分离开来。当下的时―空联系由传统的“在场”转变为“缺场”,社会活动的方式越来越依赖于人们在时―空“缺场”情况下的互动。
为了维持财富的增加,富豪们不得不经常远离家庭,通过会面、电话、网络与更多的人接触。愈加频繁的社会流动和人际交往中,使得夫妻共同“在场”的机会就减少了。即便是空间上的“在场”,也因为繁杂的事务和思考造成了情感的“缺场”。 夫妻间相互约束力减弱,感情沟通和信息交流障碍增加,那种同时同地的随时的交流变得愈加稀少 。
富豪婚姻双方中婚姻资源更失衡
富豪的财富在增长,婚姻资源随之增长;美女的美貌在衰退,婚姻资源也随之萎缩。更为可怕的是,女性在婚姻中的地位在被解放和复归旧的婚姻角色之间的矛盾中拖来拖去。而且在现实中,往往没有就业的富豪妻子们身边朋友离婚的现实、社会保障的缺乏、被关闭的劳动市场的大门,更随着富豪妻子年龄的增加而蚕食了她为数不多的婚姻资源。
富豪比常人更强势
富翁在家门外的强势作风同样会待会家门里。但是,婚姻中的个体间必须进行大量对话,承认对方的权利、愿望和抱负,在此基础上进行合理分工。相比于常人婚姻直接的对话,富豪婚姻中的这种对话缺少平等的氛围。无效的沟通有时甚至不如不沟通。
此外,富豪的婚姻中,还有一些本来就很不确定的因素,这包括共同生活的方式,谁做什么、如何做、在哪里做,或者对待诱惑的处理方式、性关系和爱情以及它们与婚姻家庭的看法。更麻烦的是,他们也许有着各自的孩子,父母中的任何一方都可能会因婚姻的解体而随时离开,而没有亲情的羁绊。然而普通人的婚姻有着相对稳固的纽带,如门当户对的般配、两人生活成本的降低、亲朋好友的耳熏目染、共同孩子以其强烈的先天连接能力,爱情与婚姻所面临的风险相对来说是较低的。
正如克里斯多弗"皮尔森在“现代性――吉登斯访谈录”中所述那样:“决定结婚的人知道自己行为的意义: 结婚是一种相对固定的劳动分工,双方有具体的位置。”但是没有处理好上述原因的婚姻和家庭变成了空壳状态: 名称都还没有变,但是内在的基本性质发生了变化。婚姻中的当事人除了知道它是一种“关系”外,谁也不再清楚它的实际含义了。


